白墨指揮著楊文煥開車到了他這個月住下的酒店,楊文煥把車一停,就有點不快地望著白墨,他問了句:“頭,你這一個月沒宿舍就住在這?”白墨點了點頭,他不覺得有什麽問題。誰知楊文煥一聽,甩頭就走,撩下一句:“我寧可去要飯,也不和貪官一起共事!”
但沒等白墨開口,楊文煥就被攔下了,是蕭筱湘攔住了他:“你說他是貪官?就憑他住酒店?你知道他最近一次出任務的獎金是多少嗎?就在這四星酒店住滿三年都沒問題!你這人怎麽少根筋似的?還要弄得好似自己多聰明!真是什麽樣的官,帶什麽樣的兵!”
白墨苦笑著對楊文煥說:“相信我,多的不能說,但可以告訴你的是:想撈錢的話,我現在還在國外。”楊文煥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白墨笑著示意他走在前麵,自己在後麵低聲問蕭筱湘說:“那個娃娃,你怎麽知道我的獎金有多少?”
“猜的。”
一聽之下,白墨就乎要昏過去了,這小女孩也太能裝了吧?盡管她說並不對,不至於那麽少,但她那神色,白墨還真的以為是樸石還是吳建軍告訴了她一點什麽的,誰知她就是編的,白墨隻好苦笑道:“寸有所長,寸有所長啊!”
“你怎麽找了這麽個少根筋的司機?傻乎乎的,我說他就信了。”蕭筱湘仍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發出類似電子合成音的聲調:“當領導的,自己再能也不見得是水平,連選個人都不會,哼!”
“哈哈。”白墨笑了起來,他不認為事情真的如蕭筱湘說的一樣,他笑道:“尺有所短,尺有所短,好了,一起上去吧,娃娃,有一件事可能我弄錯了,怎麽用這種眼神望著我?我也是人,我不能弄錯嗎?是這樣的,我上午不才說了不會和你一起開房嗎?這個不好意思啊,我們現就一起向酒店的房間進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