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石拿起電話讓吳建軍進,吳建軍提著一個大袋子,白墨認得那就自己剛從酒店搬回宿舍的,隻聽樸石說:“別又叫嚷我派人跟蹤你,監控你什麽鬼事了,吳建軍是你好朋友吧?我讓他提前去給你收拾東西,算是關心你了吧?你那兩個手下,我可以支援警服兩套,啊,我這對你還不錯吧?”
白墨苦笑了一下,他發現是講不贏這死老頭的,於是不再和他糾纏這事,徑直問道:“還要去給我收拾東西?離本市很遠?時間很急?到底怎麽回事?你這卷宗隻有半份,裏麵時地人事,就隻有一個事,你不說的話,當我是神仙啊?很遠?”
吳建軍在邊上說:“這是慣例,我們駐當地的人員接到警方求助的信號,才傳真過來,就隻能寫了重點,講明大約什麽情況,供我們確定是不是派人去就可以了。如果我們決定不派人去支援,那這就不關我們的事,我們沒空去給地方的案子一個個做檔案,如果我們派出人手,事發地點當然有全部資料了。”
樸石點了點頭道:“小吳說得對。白墨,澳門。出發吧,祝好運。”
在去機場的路上,從出了樸石那裏就開過口的白墨從牙縫擠出一句話:“老狐狸!”
白墨搖下車窗,開始理順他的邏輯:發生了人命案子,魔術師一定是馬戲團裏的,應該還不到大衛那種層次,但能在澳門的酒店表演的魔術師,水準通常也不會太低,正常是前蘇的那些國家或是西歐人,基本就可以推斷到,有一個外國人生死未卦在澳國的某個大酒店。
而這件事會向國安部門駐當地的人員求助,必定就是有關國家安全、或是會搞出國際糾紛的事宜,這中間肯定還有什麽是樸石沒有和他說。並且樸石都確定一定,他是牛刀了,基本不可能讓他弄就這兩種可能,盡管白墨不知任務定級的標準,這個任務不可能是所謂的C-級,最少是B-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