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要不要到這麽偏僻的地方喲。”
周圍一片漆黑,因為街區停電,甚至連微弱的路燈都看不見,而這裏還是個中學的樣子。這學校應該是個有點名氣的高中,環境好的很,亭台樓閣弄得跟大學似的,可偏偏就是這種地方,一到晚上尤其陰森,也不知道那個家夥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偏偏喜歡在這種地方折騰,難道就不能去一個月光明亮的天台上來一場決戰紫禁之巔嗎?最好是能來上一段梁朝偉天台戲,就是“現在我隻想當個好人”那一段。
追蹤器已經全開,目鏡裏的目標離穀濤越來越近,不過那個家夥好像已經沒有動了,就在那等著似的。
繞過了幽暗的回廊,穀濤走到一個類似植物園的地方,這裏有個亭子,亭子裏坐著一個人正在自斟自飲,沒有菜隻有兩瓶酒,看樣子已經喝了有一陣子了。
“兄弟,這麽浪漫的嗎?”穀濤站在他二十米左右的地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衝我表白呢。”
那個人緩緩站起來,衝著穀濤就開始了野豬式衝鋒,二十米的距離隻是一瞬間,穀濤剛準備反應就感覺身子被重重的撞了一下,然後自己就朝後飛了出去。不過好在感應器在最短的時間裏發揮了作用,在他剛感受到衝擊力的時候,外骨骼就已經把他包裹住了,等落地時,他的身子在地上被摩擦出了一道亮眼的火花。
衝擊停止,那個奇怪的人坐在穀濤身上,抄起拳頭照著他的頭就是一通狂轟濫炸,聲音就跟打鐵一樣,如果要是沒有頭盔的話,穀濤的腦袋大概已經變成了一攤被人踩了一腳的西紅柿。
“喂,你這不合規矩啊,上來二話不說就動手,你就不能先打兩句嘴炮,然後喊兩句口號什麽的,走走套路不行嗎?”穀濤身後的推進器猛地噴發,生生把身上的人甩了出去,接著穀濤懸浮在半空中說:“你這種人最可怕了,你就算要揍我也得給我個理由吧,我要是你居委會的人,肯定把你報給派出所,誰知道你什麽時候會用刀去砍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