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找到合適的衣服,你就湊合穿吧。”
在破損的體育館裏找到了一套可能是啦啦隊小姐姐穿的衣服,那種帶小裙子的背心還有一雙可愛的小白鞋。
一個四十多歲、全身肌肉臉上還有胡茬子的老男人,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穿上了一身彈力十足的小背心,還有一條白裙子,這種羞辱讓他想死,但光著的話……說實話,他更接受不了。
在權衡之後,他隻能委曲求全穿上了這一套奇怪的拉拉隊服,緊繃的衣服和那條下麵漏風的裙子,讓他走起路來像是一個剛來大姨媽但沒準備準備小麵包的少女,雙手押著裙子、雙腿夾得緊緊的。
穀濤走在他身後,兩隻手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聲破壞了這嚴肅的抓捕氣氛。但這樣真的很難受,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爆炸了。
當兩個人走到街上之後,此時電力已經恢複了,這個大佬頓時吸引了滿大街的目光,閃光燈唰唰的亮著,而穀濤下意識離他遠了一些。本來他還打算帶著這個老哥遊街的,但看現在這個情況,跟公開處刑沒有什麽區別,所以穀濤隻好召喚了追擊者幻化成麵包車過來把他們接上了車。
上車之後,穀濤解開了女裝大佬的隱形鐐銬,翹起二郎腿:“那個變壓器是你弄下來的吧?”
“是。”
“你啊,不懂事。”穀濤歎了口氣:“要是傷了無辜的人怎麽辦?不對,我也是無辜的人啊,你為什麽非要弄死我?像我這樣的好人,這年頭已經不多了。”
“好人?”女裝大佬摸著自己的手腕,冷笑道:“那一百多人的命,也是好人能做出來的事?”
“有句話我說過一次,現在我再跟你說一次吧。”穀濤舒服的靠在座椅上:“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你能明白就明白,不明白我也懶得跟你解釋。不過說起來,你怎麽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