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標本室的大門,穀濤從地下基地裏走了出去,伸了個懶腰。
這個點已經是深夜了,整個基地都靜悄悄的,隻有圍牆上的警報器發出一閃一閃的紅光,還有幾隻被喂得滾圓的野貓在草地上撒歡打架,除去這些之外就隻剩下空調室外機的微弱嗡嗡聲了,這些細微的聲音反而顯得天地之間萬籟俱寂。
“真有意思啊,薩塔尼亞。我沒去找他們,他們居然主動找我麻煩啊。”穀濤從24小時無人便利店裏買了幾瓶瓶啤酒,自顧自的坐在路邊的一張長椅上,灌了一口冰涼的啤酒後,他和薩塔尼亞聊了起來:“你覺得該怎麽辦?”
“艦長,你又對我提出無理的要求了。”
“沒事,你就說說吧。”
“正在啟動啟示錄級核彈,請艦長合理規避。”
“我們沒有核彈。”穀濤攤開手:“你的笑話有點冷。”
“所以,您希望我一個小助手幫你幹什麽呢?”
“放首歌來聽聽吧。”
舒緩的音樂從耳後的通訊器裏流出來,穀濤深深的舒了一口氣,喝著小酒看著月光聽著音樂,什麽也不想,就這麽靜靜的坐著。他現在突然很理解那些下了班到了家卻還要在車上多坐個十分鍾的中年男人到底在想什麽了,這種獨處的安寧讓他懶得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完全放空。眼前隻有明月和秋蟲的鳴叫。
而正在他享受寧靜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噗的一聲坐在了他身邊,然後從椅子上的袋子裏拿過一罐啤酒打開自顧自的喝了一口:“老嶗山的味道真的棒,正經麥芽的香味。”
穀濤側過頭看了一眼,發現王磊正坐在他身邊,用同樣悠然自得的姿態坐在那,微胖的他看著有些滑稽。
“不打招呼就喝上司的東西,你這是自尋死路。”
“執行任務的時候,你是上司。下了班,你就是個弟弟。”王磊絲毫沒有在意,以一種老油條的姿態翹著二郎腿:“碰到什麽煩心事了?跟女朋友鬧別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