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珍大侄子,你這是,想幹什麽?”
榮府東院書房,大老爺一臉沒好氣,看都懶得多看站在跟前的賈珍一眼。
“赦叔,侄兒這也不是沒辦法了麽”
賈珍嘿嘿笑著賠禮道:“實在是那位催得太急,侄兒不得不出此下策啊!”
“怎麽,就連老太太都知道了?”
大老爺眉頭一皺,雖然對賈母逼他回府不爽,卻也不想榮府不明不白就加入了義忠郡王一係,到時麻煩可是不小。
“老太太當然知曉!”
賈珍不敢隱瞞,小聲道:“投靠義忠郡王事情太大,要是不跟老太太說道清楚,怕是郡王那邊難以交代!”
“你倒是好交代了,一下子就把寧榮二府全賣了!”
大老爺沒好氣道:“說說吧,你都參合進去多深了?”
賈珍有些不好意思,卻不知賈母把他當作踏腳石,與義忠郡王那邊的聯係,全都是賈珍一人所為。
真要出了事,賈母完全可以推得幹淨,賈珍就得承受最大的苦果了。
要不是從紅樓原著倒推原由,大老爺也不會想到這茬,心中對賈母的冷酷有了新的認識。
賈珍這傻缺還不自知,以為自己代表寧榮二府,在義忠郡王那吹了不少牛皮,這不大老爺的事情引起了義忠郡王的興趣,賈珍就成了傳聲筒。
“赦叔不是寒磣人麽,侄兒在郡王那邊隻能算是混個臉熟,哪能參與郡王的核心要務?”
賈珍苦笑道:“倒是赦叔,郡王多次提及您的名字,顯然很看好赦叔啊!”
“嗬嗬,你小子想什麽呢?”
大老爺沒好氣道:“那是我有利用價值,不然義忠郡王認識你是誰啊?”
“赦叔,郡王讓我代問,忠順親王那邊的事情,是不是已經成了?”
賈珍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疑惑道:“赦叔,郡王這話是什麽意思,莫非忠順親王有什麽行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