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認為老大的話很有道理,真要是有那麽一天的話,王氏絕對會做出叫人心驚得狠毒之舉!
可心中如此作想歸如此作想,賈母對大老爺這等類似於警告的做派,卻是相當不滿。
“老婆子如何行事,還輪不到老大你來說教!”
“至於王氏那邊,老婆子自會警告她不可胡來,真要出了事把她推出去頂罪就是!”
賈母臉色平靜,說出的話卻是冷酷之極。
大老爺啞然,突然沒了說話的興趣。
麵對一個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自以為是的主,他還有什麽好說的?
真要出了事,當今會把帳算到王夫人一人身上,還是準備將整個榮國府上下都收拾了?
對於皇家而言,死個把沒被記上玉碟的外室女算什麽,就算真正的公共難道還夭折的少麽?
可對於膽敢殺害皇家血脈的人或者家族,當皇帝的絕對不會輕饒,這是根本問題沒得商量。
從榮慶堂回來,一路上感受到好幾道或明顯或隱晦的窺視目光,大老爺的心情不怎麽樣。
這也是他不怎麽樂意回府的原因,也不知道這些窺視的目光中,有多少是皇家密探,又有多少的外人收買的探子?
他一點出手清理的意思都無,王熙鳳要是連這些暗地裏的老鼠都壓製不住的話,榮府敗了就敗了。
回到東院,被多方窺視的不適終於消失,隻剩下一兩道若隱若無的隱秘氣機,剩下的這兩位才是真正的隱匿高手,估計全是當今的人手。
作為堂堂二品大員,還是最近京城風光的存在,被當今的人手監視可以理解,對於尋常大臣而言他們又何嚐不是一種保護?
隻是可惜,榮國府作為武勳世家,府中竟然沒幾個能打的。
當初隨著第一代榮國公入府的老人,以及他們的後代,全都被賈母以各種理由和借口,打發到莊子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