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裏,瑪麗娜兩腿並攏、拘謹地坐著,時不時地窺視一下左右。這兩位都是能左右世界局勢的大佬,由不得她不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應付。她想起了在網上看到的靈格斯博士貪花好色的傳聞,也許他比起科瓦特羅好說話一點?
“恕我無禮,瑪麗娜王女。”夏亞的聲音打斷了她的無端聯想,“你真的能代表阿紮迪斯坦王國嗎?據我所知,貴國的王子、王女數量比較……可觀,可觀到了哪怕是我也經常記錯數字的地步。”
“我不能代表全部,但至少可以代表一部分人。”瑪麗娜誠實地回答道,“這次的出訪也是獲得了官方許可的,具體的書麵文件之前應該已經提交過了。”
“王女殿下,可以看出來你是一個善良的人,所以我不就和你打官腔了。”夏亞愜意地靠在沙發背上,中食二指輕輕敲擊著手邊的矮桌,“貴國從聯邦建立之初就拒絕加入,之後僅僅靠著石油左右逢源。坦白地說,你們對人類文明的發展沒有任何貢獻。”
“但那不是我做的,”瑪麗娜急忙解釋道,“我會——”
“‘但那不是我做的,我會努力改變這個局麵’,是想這麽說麽?”夏亞揶揄地笑了起來,“都是前任的政策,與我這個現任無幹,非常標準的政客發言。瑪麗娜王女,看起來你很有從政的天賦。”
瑪麗娜找不到辯解之詞,求助般的望向艾德,後者不緊不慢地說道:“米諾夫斯基博士在切爾諾貝利遇害的事情,有一說是紮比家的狂信徒幹的,另有更可信的一說則是阿紮迪斯坦的恐怖分子幹的,而貴國迄今沒有給出能夠讓人信服的解釋。”
“米諾夫斯基博士遇害一事國內也調查過,但激進派的阻力太大最終沒有查下去。”瑪麗娜激動地說,“我承認阿紮迪斯坦因為信仰原因確實有激進派的存在,可大部分人民都是善良的溫和派。您的看法是偏見,我們國家絕不都是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