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長達3米的原木桌前,坐著16位城防軍的將領,還有現在A3區的實際總指揮衛道。
他們哪一個都是刀口舔血用戰績換來的一席之地,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但隻有眼前這圍著一條浴巾的男人,用一個名字威脅一座城的玩法沒見過……
明明大家都知道張嵐這是狐假虎威的虛張聲勢,卻又不得不麵對他身後虎的威脅。
“其實在過去,我曾經當過烈日6個月的副官。”衛道卸去臉上的殺意,無奈歎息道,“談對他的了解,你應該不及我。而你想銷售的商品根本不屬於你,因為沒有人可以改變烈日的命令,如果他已經決定要讓我們死光,那就是必須死完,留一個活口都不算死完。”
“所以,你不是商人,你隻是騙子,你甚至不能算一個使者,隻是一個投機者,你賭輸了。”衛道平靜的抽出了麵前的軍刀,刀尖在地板上拖出淡淡火花,向著張嵐邁步走來。
桌子長度3米,按照衛道的步伐,需要5秒來到張嵐麵前,張嵐還有一次說話,大約30個字的機會,思考時間大概2秒,決定了他的生死。
理論上,時間和機會都太充裕,所以張嵐微笑了。
“能救你們的不是烈日,也不是我……而是忘憂離。”張嵐麵對那已經舉起軍刀的衛道,一句話讓他呆立在原地。
是的,既然是烈日昔日的副官,衛道不可能不知道忘憂離的存在。
烈日和忘憂離的關係衛道是清楚的,某種程度上,烈日是在為忘憂離謀事,當年他作為烈日副官被指派到這A3區來,也隻不過是便於烈日幫助忘憂離掌管A3區的經濟命脈。
隻不過後來事態變得失控,A3區在前區長被斬首後引起了全民抵抗,衛道也是被推到了這風口浪尖之上。
“忘憂離是財務大臣,你不會不清楚A3區對逍遙城的重要性,殺光你們這些城防軍或許沒什麽,將熟練的老開采工與技師殺光,整個A3區的生產作業都會受到重創,想恢複成原來的效率,需要3到6月的時間,這是忘憂離不願意看到的景象。”張嵐說得有理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