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3區,火車站,聚光燈下,喧囂的站台猶如將開往前線的運兵車一般。士兵與家人臨別,父母擁抱著背槍的孩子哭泣,戀人擁吻著愛人淚滿眶。
多少年來,多少城防軍早就在這座城市中有了自己的羈絆,如果不是因為此,他們也不會為了眾人的利益去反抗逍遙城的暴政,也不會明知是死,還拿槍堅守這座城。
國家遠不及家人重要,效忠誓言遠不如孩子一聲哭啼,有些人為一餐飽飯上陣殺敵,但有些人卻是為了別人的幸福才去麵對戰爭。
張嵐終於換上了一身白色的T恤,鐐銬解下,不用再如光著的階下囚一般見人了,不過他開膛手上的電子幹擾鎖並沒有解除。
不遠處衛兵懷中的突擊步槍是打開了保險的狀態,聯合4名同伴,一副死死盯著張嵐,隻要他有任何異動,隨時可以打死他的樣子。
張嵐隻能假裝沒看到,偶爾四目相接還要笑著打下招呼。
碩大的要塞列車頭正填充著燃料,白色的蒸汽滾滾的彌漫在站台間,讓這群一臉惆悵的戰士,顯得更為蒼涼。
“謝謝你,張嵐先生,如果不是你的建議,全城的民眾恐難有活路。”衛道屹立在張嵐身旁由衷道。
“其實我才是該說謝謝的那個,如果不是你的深明大義,我現在已經死了。”張嵐笑了笑。
“不,在我看來,你雖孤身一人進來,但你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斷送了性命,哪怕當時我選擇砍你,你也一定有辦法活下來的。”
衛道看人也是極準,藍淩就坐在一旁的屋簷上翹著二郎腿,感覺被人背後說閑話了。
“報告,5000名城防軍精銳集結已經完畢,請指示。”一名武官上前匯報道。
“通知各團隊長讓兵源上車,這是絕對命令,不許違抗。”衛道嚴肅道。
“是!”武官領命,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