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明雞叫喚著,東邊的天上露出了一片火燒似的紅霞。
這一天,在中華東北的某個鄉村,整個屯子都躁動了起來。
大家夥從小樓裏,從公路上,從菜園子的操作室裏,從農場的機房內,從各個角落,從四麵八方,呼拉呼拉地湧到公路上,匯成一股洶湧人群的巨流。
他們有的舉著彩旗,有的提條幅,有的掄著電子喇叭……
“鄉親們!老少爺們!”
一個中年的漢子焦急地衝到人群的正前方,揮舞著雙手叫喊道。
“是張鄉長!”
人群一下就識得來人的身份。
“鄉親們!老少爺們!大家夥這是鬧哪樣?嘎哈啊?”張鄉長問道。
“俺們這是去縣政府,要把事情都整明白嘍!”
“就是,俺可都聽說了,全國上下這都在討說法,隔壁縣昨個也鬧了。”
“大夥可不能有樣學樣,俺們要相信國家,相信政府!”張鄉長舞著手高聲說。
“鄉長啊,你可別掰扯這些虛滴。都說能哭的娃兒有奶喝,俺們可不能虎了吧嘰地幹等啊。”
“就是,如今這個日子過得太憋屈了,每天整滴嫌乎不自在,指不定哪天就玩完了,哪還有心思幹活。都聽說了,國家不要挖坑了嗎,這建好的地下城市,俺們能住上嗎?”
“那大家夥也不能鬧事啊,要相信政府,一定會公平公開處理這事兒。”張鄉長說。
“俺們這不是鬧事,就是想把事情整明白嘍!”
末了兒,張鄉長還是沒能勸退洶湧的人群,隻好提心吊膽地跟著大家夥一塊搭乘村際列車朝著縣政府奔去。
……
在非洲的一個動**的小國家裏,群眾老早就已經嗅到了緊張的氣氛。
這一天早晨,不知道是在誰的煽動下,仿佛一刹那間,民眾都變成了一群饑腸轆轆的生靈。波浪似的人頭,密密麻麻的看得很是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