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左體內的“燼”被他的憤怒和殺意徹底喚醒,“燼”就像是進入水中的濃墨一般,霎那之間就進入了梁左身體裏每一個細胞,在“燼”瘋狂的榨取和刺激之下,梁左體內的氣進行著前所未有的質變。
漆黑的雙眸,梁左的身體再度喪屍化,皮膚變成青白色,深黑色血管變得清晰可見,他隻覺得自己身體裏正在進行一次次爆炸,將他的身體力量推向極致。
拔出龍咆,梁左化作一道黑線,哐當一聲被圓慎的臂鎧擋隔開來。
“你是在慢性自殺。”
圓慎的聲音竟然帶著幾分悲憫:“既然如此,那我唯有降服你體內的夜魂。”
他念了一聲“阿彌陀佛”,手中臂鎧仿佛活了過來,護臂一點點縮小,拳頭處出現了一張虎頭,尖牙齒扣住了他的拳頭,一雙虎目仿佛是蘊含著金剛之怒。一時間,周
圍的氣狂湧向圓慎,造法者的“具象化形”施展開來,寶具顯化,圓慎的寶具正是他臂鎧的延伸——“虎牙”。原本圓慎是一個毛躁躁的人,離恨天訓練他時要他務必慎言慎行,因而給他法號“圓慎”,就是為了讓他隨時謹記。隨著修行日益高深,圓慎原本身上的缺陷都被彌補了起來,可是他內裏的一股子狂躁之氣卻沒有憑空
消失,而是在他具象化形時變成了他的寶具化身,圓慎通過自己和寶具的分離將自己不易被控製的一麵切割出來,平日裏沉睡,戰鬥時合二為一,恢複成悍勇嗜血的狂僧!
隻是側手一拳就將“夜魂態”下的梁左再度擊飛。
造法者的強悍壓製力展露無遺。
可梁左此時已經進入了暴走狀態,一切目標都是為了撕碎敵人,完全屏蔽了傷痛與恐懼,如同夜魂一般。這就是夜魂態難纏之處,夜魂雖然具備一定的意識,可始終是
不完全的神智,就像是尚未啟蒙智慧的生靈。知道生命危險,可除此之外它們為了獵物會不顧一切,這就是野性強悍之處,它們可以極限壓榨自己的潛力與瘋狂。然而進入了文明時代的人,懂的越多反而越是小心,反而失去了瘋狂進取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