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左聯係由小路。
“副掌門的事?”
聽到拓跋夜說的名字由小路那頭一明顯有了個停頓:“你認識副掌門?你竟然去走關係走後門,我看錯你了,你墮落了梁左……”
梁左不知道該怎麽接他的腦回路。
“有很重要的事,你還在魚龍府嗎?”
“不在,我在澤龍嶼。”
澤龍嶼?那不是試煉之地嗎?由小路已經至少接近造法者了,怎麽還會去那種地方?
“不懂了吧?蓬萊佬就是蓬萊佬,沒見識。”那頭由小路嘲諷了一句:“澤龍嶼這地方你看來隻來過外圍吧……這裏可是昆侖最複雜的地區之一,曾經十大隱秘之一的瑤池據說就在這裏,四方名將之一的某位也隱居在這裏。給你講你也聽不懂,沒事多看看書,別吃了文化的虧……”
每次麵對由小路梁左總是輕易被他勾起一肚子火。
“有事你找雷叔,我把他的聯係地址通道發你,你找他就行,他現在山門裏修行。就這樣,掛了。”
說著他切斷了通信,根本不給梁左嘴炮反擊的機會,更是鬱悶。
無奈之下梁左首次嚐試聯係雷振。
那頭很快就通過了他的通話:“梁左?好久不見。”
雷振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平和之感,梁左記得最早和雷振還是室友時他語氣豪邁,現在想來或許是那時候刻意的偽裝。
總之,過去種種恩怨都已經煙消雲散,當時大家都是為了生存扭曲自己的可憐蟲。
“拓跋副掌門?你確定這件事嗎……”
雷振一再詢問,對於涉及拓跋夜說的事情極為謹慎。
“非常重要,我用我腦袋擔保。”
梁左也認真回答。沒有花姐幫助,他和六景是沒有一點機會從方寸山脫困的。真正的救命之恩,梁左從來湧泉相報。
對麵雷振聽他語氣篤定,也立刻回應:“好,我一定將這件事傳遞給副掌門,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