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闖入“養心閣”時談蕭瑜第一個想法是不可能,第二個想法是猜測來人的身份……她顧不得處理魚龍府的事,急急忙忙趕往養心閣。
來到演武場處,談蕭瑜發現周圍已經有不少弟子在朝這邊張望,隻是由於這裏周圍都被用陣法封閉,外麵看起來隻有模糊一片,無法探知內部情況。看到談夫人趕來,眾人趕緊讓開。談蕭瑜急匆匆走到掛有“養心閣”的洞口處,一名守衛朝她躬身回報。
“談夫人,闖入者是這兩年的一個後起之秀,叫做雷振,通過了‘六道’,進入造法者不久。”
說話的正是之前手持來複槍想要處決雷振的那位衛士。
他也正是談蕭瑜在這裏布下的眼線。
談蕭瑜看了他一眼朝著裏頭走去,一路詢問:“那人是什麽來曆,有什麽背景,查到了嗎?”
“原本是地球遺民,沒有任何背景,往常一般都是在演武場切磋,不知為什麽今天他突然闖入,戰鬥力極為強橫,幾乎連續闖過了三關……”
“我隻要結果!”
“我等奮力阻攔,隻是拓跋掌門出現,將他帶入了閣內……”
衛士很春秋筆法地忽略了交戰的情節,避免給自己找不痛快。
談蕭瑜不免有些頭痛。
這些年拓跋夜說性情越來越古怪,幾乎終日不開口,哪怕談蕭瑜也無法讓他露出笑顏。拓跋夜說就像是在慢慢變成了一塊石頭,不言不語,將自己埋在地下,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甚至談蕭瑜發現他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終日閉上雙目。一如他很多年前的外號,拓跋石頭。
她詢問過莫掌門,莫問卻說,拓跋師弟看來是在進行一場特殊修行,不足為外人道哉。
這個油子老頭說話就沒幾句有用的,談蕭瑜實在不知道為什麽他能夠擔任魚龍府的掌門——在她看來,龐掌門更具有一派之主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