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跟瓦片的區別,不過是在外觀上罷了,終其本質不過是一樣的東西。但人們卻會把瓷器供在家裏,而瓦片隻會用在屋頂上,承受風吹雨打。
雖然都是黑幫出身,但是在上島正男、鬆本青木這些人眼中,已經融入上層社會,出入前後簇擁,一身名牌開著豪車,所接觸之人不是這個老板就是那個社長。自然而然的,上島正男、鬆本青木這些住吉會裏頭的中流砥柱,自然屬於瓷器。而三進宮剛放出來不久,完全就是一副亡命徒架勢的池穀衛門,無疑就是一塊不值錢的瓦片。
正因如此,在“池穀衛門”幹掉吉田雄後,上島正男、鬆本青木這兩個瓷器,在沒有理會“池穀衛門”這塊廉價的瓦片,反而聯起手來將吉田一家的地盤二一添作五瓜分的一幹二淨。
不過當“池穀衛門”這塊廉價的瓦片,觸碰到上島正男、鬆本青木的根本利益時,瓷器的本質也顯露出來。在那光鮮的外表下,不過是一樣的泥胎罷了。
既然結成了攻守同盟,上島正男自然會將自己會所裏發生的事情告訴鬆本青木。一聽之下,鬆本青木便讓手下對鬆本一家自己經營的會所內搜查一番。
哪知,也在會所內的紅牌身上發現了“青**劑”這種所謂的“保健藥”。一時間,氣的一佛升天的鬆本青木直接將會所內的所有客人清場,掛出歇業一天的牌子,命令手下將那些個敢幫著“池穀衛門”這個老東西在自己場子內散貨的女人統統押送到了上島會所當中。
上島會所內,哀嚎一片。一百多名上島一家、鬆本一家的手下,一個個掄著真皮皮帶,抽打著四五十名幫著“池穀衛門”散貨的女子。
而那美日香被灌下七顆“青**劑”後,整個人好似發了瘋一般欲求無度。當六七名上島一家的成員玩膩後,依然滿足不了美日香的胃口,欲求不滿的美日香甚至找來一個大號啤酒瓶自娛自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