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穀衛門……識相的快點放了我們組長……”
“放了我們組長……要不然今天你別想活著離開……”
“池穀衛門……竟敢挾持我們組長!今天你走得了嗎!!!”
一聲聲叫囂聲中,一連淡定的“池穀衛門”用胳膊勒住上島正男、鬆本青木兩人,手中的碎紅酒杯則死死抵在二人脖頸動脈上。
看到那些個歌舞伎町高級貨都收拾妥當,就連服用了七顆“青**劑”處於放縱狀態下的美日香,也被三個人七手八腳的替她穿上衣服,攙扶了起來後。
“池穀衛門”冷笑道:“你們這麽多人拿槍指著我,弄得我還真有點害怕啊……不過上島正男、鬆本青木的小命可掌握在我手中……要是我的手一抖……那就怪不得我了!兩位組長……勞煩你們送我出去,沒意見吧?”
經過《移魂大法》的洗腦,鬆本青木、上島正男兩人癡癡呆呆地說道。
“沒意見……”
“沒意見……”
一臉淡然的“池穀衛門”就這麽用手中的碎酒杯,挾持著上島正男、鬆本青木這兩位組長緩緩退到門口,那群歌舞伎町高級貨們,也緊緊跟著“池穀衛門”身後。
“你們先過去!老子墊後!!”
雖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但今晚“池穀衛門”這位老炮,能夠因為一句承諾而隻身前來。如何不讓這些在每日帶著假麵具做人的歌舞伎町高級貨們感動呢?
“池穀先生……咱們一起走吧……”
“是啊……池穀先生……我們一起走吧……我們人多……他……他們不敢開槍的……”
“池穀先生……我們跟您一起走……”
有了一個人帶頭,就有第二個。這些歌舞伎町的高級貨們,頓時將挾持著上島正男、鬆本青木兩人的“池穀衛門”護在中間。身上還帶著血跡,哭花了妝容的歌舞伎町高級貨們一個個挺起胸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