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老爹的這句話真的讓王秀娥安靜了下來,她眼巴巴的看著我老爹,默默地朝著村子裏走去。
其實,從王秀娥的反應就能夠猜到殺人凶手到底是誰,可是讓我十分不理解的是,張翠的死狀實在是太詭異了。
如果單單就是為了殺人,又或者是那啥之後再殺了,完全沒必要把人給搞成那樣。
王秀娥男人死的早,張翠又是這般橫死,村長朱大年帶人過去幫忙。沒有棺材,鄰居一老頭就把自己養老的老頭棺材給貢獻了出來,農村上了年紀的都會給自己備好棺材。
在我們村的習俗,橫死的人不能守靈,可是這王秀娥就是不聽,她舍不得她的女兒,說啥也要給自己女兒守靈三天,那是她唯一的親人。
其實,村裏的習俗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橫死的人往往怨氣重,而且張翠還是那樣的慘死,守靈恐怕真會出事。
朱大年看著王秀娥那強硬的態度,他也沒法,就過來這邊問我老爹,這事咋辦?
老爹也在王秀娥家幫忙,現在我爺爺沒了,村子裏的白事大都要我老爹上陣,剛才的情況他肯定也看到了。我老爹歎了口氣說道:“能咋辦,王秀娥也不容易,就這麽一個閨女還沒了,擱誰都舍不得,不是嗎?”
“那……萬一再出點啥事咋辦?”朱大年一臉擔憂地問,最近楊家莊一連死了三個人,他這個做村長的看起來都憔悴了不少。
“沒事!”老爹簡單回答了這兩個字,就繼續手上的活計。
朱大年皺了皺眉頭,顯然老爹的那兩個字沒辦法給他足夠的安全感,不過,我老爹就是那種不善言辭的人,能不多說一個字,他絕對不多說。
之後,我聽朱大年說了王秀娥閨女張翠的事情,其實,一些事情從那天李青來到我們村的時候已經悄悄地開始。
隻是,張翠和王秀娥做的十分隱蔽,楊家莊沒一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