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就真的跟我老爹一塊去了王秀娥的家裏。
其實也挺尷尬的,我們兩個男的大半夜去一個寡婦家裏,而且,還是一個有風流韻事的寡婦家裏。
路上,當我和老爹到王秀娥家附近的時候,我甚至看到王秀娥家的鄰居暗地裏好像還在說啥。老爹衝他們看了一眼,他們就連忙把屋門給關上了。
不過,我老爹隻是搖了搖頭,一陣苦笑。
王秀娥家門口,已經撒上了一圈的糯米,這是我老爹今天白天交代的,以前我爺爺給朱黑娃還魂的時候也用過這種辦法。
到王秀娥院裏之後,感覺整個院裏都陰森森的。
靈堂設在王秀娥家堂屋裏,她家裏沒別人,就王秀娥坐在張翠的遺體旁邊,張翠已經被穿上了壽衣,看那種樣子的壽衣,應該也就是王秀娥給自己準備的,沒想到卻給自己的閨女穿上了。
“你們來了?”那王秀娥看到我和我老爹過來,她一臉呆滯地問,根本沒有回頭,她就跟失了魂似的。
“是啊!”老爹回答。
其實,王秀娥從學校那邊回來之後一直都這樣,除了大家說讓她早些將張翠給葬了這事,她堅決反對,並表現出了以往的潑辣之外,她大部分時間都跟失了魂一樣,她受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我跟老爹為了避嫌,就搬了凳子在院裏坐著。
不大一會兒,朱大年也過來了,他跟我老爹示意了一下,也找了把凳子坐了下來。朱大年跟我老爹肯定是提前商量好的,他到我老爹旁邊說了幾句話,我老爹就示意他搬凳子坐下,先等等看。
晚上,我們三人就守著這裏,以防張翠出啥問題。
熬到半夜十二點多的時候,我都已經困的不行,感覺坐都坐不住。旁邊有個碾盤,我就搬個凳子趴上邊睡著了。
迷迷糊糊當中,我好像聽到有啥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