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梁京墨並沒有真的打算把這種狀態變成持久戰。就在秋半夏走出去喝水的空檔,他坐直了身子,興致勃勃地觀察起自己身處的這片環境來。
比起大多數的玩家,梁京墨在初始情報的獲得上無疑有著巨大的優勢,相對於那些以為自己真的重獲自由的家夥——比如他的合作夥伴項南星之類的——他在揭開眼罩的第一秒就知道自己身處於海島上這一事實,同一時間也確認了他心中關於這個刑期遊戲的一些猜測。毫無疑問,監獄一方顯然不是慈善家,這種“遊戲玩贏別人就給你出獄”的做法隻不過是他們用來讓犯人們鼓起幹勁的工具而已。
比起囚禁在由人管理的監獄裏,把他們流放在這些無人島上顯然更符合隔絕危險分子的要求。在這裏,茫茫的汪洋大海就是他們的牆壁,這比起任何鋼筋水泥鑄就的鐵欄杆更加牢靠,哪怕是最擅長越獄的犯人也不可能遊過大洋抵達有人居住的地方。
至於營救?別想了,大洋上像這樣的無人島何止千百個,絕大多數連載入地圖的資格都沒有,何況大海上的定位本來就不準確,就算真有人僥幸發出信號,召來了布置在文明世界裏的援軍,但監獄也有相應的看守人員在關注著這裏。隻要提前發現了,及時轉移掉目標人物簡直不要太簡單,這片海域裏納入他們控製的類似島嶼足足有幾百個,隨便更換一下,就能讓救援的人慢慢找去吧。
而梁京墨之所以比別人更早一步確認這一點,也是有原因的。
那就是他被放下的地點。
大多數人在被帶到島上時都是定位於一些比較曖昧不清的地方,比如叢林的深處、林間的小路邊上,或者是某些無人建築的附近,以防止他們太早察覺周圍的真相。然而對於梁京墨,他們卻是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把他帶上了船上的直升機,然後空投到他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