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夏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眼睛盯著我閃爍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你……你怎麽知道的?”
“我猜的。”其實我也沒想到,這麽一問,就給問出來了,看來之前那番話對她的影響還真是挺大的。
殷夏歎了口氣,隨後又點了點頭。
我也沒想到差一點就被她給蒙混過關了,就說道:“說吧,你見到陸禎的時候的情形。”
好幾想要開口,我感覺殷夏都硬生生噎回去了,就奇怪地看著她:“怎麽?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不是,我不知道怎麽形容。”殷夏似乎很不想回憶當時的情形。
我就覺得納悶兒,勸道:“你就直接說吧。”
殷夏這才點了點頭,有些為難地說道:“當時我去看望他的時候,就隻站在了重症監護室的門口,透過窗戶能看見他滿身插滿了管子,甚至一些比較粗的管子裏麵,還能看到流動的**,好像整個人就靠那些東西在維持著生命。”
聽了以後,我幾乎可以想象到當時的場景,對於陸禎來說,那一定是一個完全沒有知覺,但又很痛苦的過程吧。
我心裏猜測著,全身抖了一下,好像已經體會到了陸禎百分之一的痛楚。
緊接著殷夏就抱著胳膊,怯生生地說道:“看到他那個樣子,給我嚇壞了,整個人就像是靠著機器在維持生命。而且醫生告訴我,隻要拔掉任何一個管子,不出十分鍾,陸禎就會死掉,那時候他的情況很不樂觀。”
“那現在呢?”我追問道。
殷夏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我也沒聽到陸禎死掉的消息,至於你聯係不上他,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眉頭皺了一下,怪不得我之前在說聯係不上陸禎的時候,殷夏一點意外的表情都沒有。
“一年前的事情了。”似乎是察覺到了我要問什麽,殷夏直接看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