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麽。”趙天隨手說道。
我察覺到他肯定是想敷衍我一下就掛斷電話,著急搶在前麵說道:“你別掛斷,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趙天在電話裏沉默了一下,這才說道:“你對殷夏有攻擊行為。”
“什麽?!”我簡直不敢相信趙天會這麽說。
趙天再次肯定地說道:“我聽殷夏說,你過來撕扯她的衣服,強迫她跟你發生關係,可明明之前她就有這個意願,你沒有同意,過後你又強來……”
我怎麽會這樣?
我不知道為什麽在我失神的時候會做出這種行為,但就在我能控製的時候,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是不是跟我大腦受創有關係?”我追問道。
趙天似乎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支支吾吾好半天,才為難地說道:“你既然聽到了我和莫醫生的談話,就應該知道我對你的病情並不是很了解,我所了解的都已經告訴你了。但我能肯定的是,你做出這樣異常的行為,一定是跟你頭部受創有關係的。”
大腦……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被切除掉的大腦,現在除了填充部分讓我感覺重量跟之前沒什麽差別外,還有那些填充的東西,不知道會不會對我有什麽影響。
看樣子有必要詢問一下莫醫生了。
我心裏這樣嘀咕著,趙天在電話裏就說道:“你也別太在意,在治療期間,你的病情有突**況也是正常的。”
“我知道了,替我向殷夏道歉。”
我心情有些低落,說完就掛了電話。
靠坐在沙發上,我怎麽都想不起來我對殷夏的粗魯行為了。好不容易來這裏一趟,我還把她給嚇到了。
哎——
我歎了口氣,站在窗台前看著外麵,趙天才剛走,我又等了一會兒才從窗戶爬了下去。
赤腳走在地上的感覺讓我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踏實,可能是因為陽光曬過的地麵,有著一種能傳遞到我身體裏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