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我順著排水管道爬回來之後,就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
趙天沒有給我打電話詢問,看樣子送飯的人應該還沒來,我一直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下次可不能趕在這個時候去找莫醫生了。
不過話說回來,莫醫生說的更遠的地方,在他接觸過的地方就隻有一個正規實驗室了。
看來他也沒接觸過太多的地方啊,我摸著下巴,心裏不斷在捉摸著這個事情,真的有必要去莫醫生所說的實驗室去看看。
位置莫醫生都已經告訴我了,但他勸我還是不要去,因為就連他,都沒有資格進入那裏,甚至不允許靠近。
當我問到是不是守備森嚴的時候,莫醫生卻搖了搖頭,跟我說,他竟然從來都沒靠近過。
然後才跟我說,在他們所簽署的合同當中,隻要舉報其他人有違反合同的行為,並且屬實的話,合同上的工資翻倍。
金錢對於很多人來說,**實在太大了。
正因為是這個心理所致,聽莫醫生的意思就是,很多人都在保證自己合同的基礎上,還在盯著別人,一旦舉報成功,合同效益翻倍的金錢是非常可觀的。
該死的,是誰想出了這一套體係,在這種環境下打擊力度簡直太大了,完全就是形成了一種被動的自我約束。
我輕笑了一聲,可我就不一樣了,我身上沒什麽合同,想去哪裏去哪裏,而且我作為被研究的對象,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麽樣。
咚咚咚——
意外的敲門聲,讓我心髒劇烈跳動了一下,緊接著我整個人就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站起來,木訥地走到了門口。
等我回過神兒來的時候,門已經被我給打開了。
我完全不記得我是怎麽走到門口,又怎麽開的門了,隻是詫異地看著站在門口給我送飯的保安。
“接著啊。”保安沒好氣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