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我驚訝地看著麵前這個人,他正整個眼睛,似乎一臉迷茫地看著周圍,隨後視線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不對……
他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我身後,而我的身後正是進來的那道門。
他想……出去!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下子就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了他的想法,而且我也立刻就反應過來,他根本就看不到我,為什麽還說是我吵醒了他?
見樊戈拿著一個針劑過來,我一下子就攔在了他麵前,雖然我知道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作用,但他還是停了下來。
“你幹什麽?”他不解地看著我。
我把剛才的疑惑說了,他這才無奈地看了那個人一眼,然後耐心地對我說道:“大腦裏的聲音,你剛才距離太近,讓他大腦裏麵聽到了聲音,這個聲音我沒辦法跟你解釋,就像是你默讀的時候從大腦裏會自動產生一個聲音出來類似。”
原來是這麽回事,看樣子我跟這個人之間可以有類似神交的交流方式。
就在這個時候,這個人突然開口別別扭扭地說道:“你,你……是誰?”
樊戈沒有理會他,而是把手裏的針劑靠近了一些。
這個人看到針劑靠近,臉上就出現了驚恐的神情,可依舊別扭地說道:“我,我知道這個針劑……是……讓我睡覺……”
“為什麽要給他注射這個?”我不解地問道。
樊戈咳嗽了一下,嚴肅地看著我說道:“現在依據他的實驗已經全部完成了,沒必要再讓他醒著了,他醒著也是一種痛苦,所以就一直讓他睡眠下去,減輕他的痛苦。”
“那為什麽不把意識從他的大腦裏剝離出去,你不是已經在著手這個工程了麽?”
“剝離掉的話,這個身軀沒有了意識的支撐,很快就會垮掉,就跟人死掉一樣。”
聽完,我一下子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