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我嚴肅地看著樊戈。
他摸著下巴,似乎是在思考什麽事情。
我不知道有什麽事情能讓他這麽猶豫不決的,不就是我的名字,這有什麽不能告訴我的,我不明白。
看見他在猶豫,我就緊接著說道:“在之前我的輪回中,你的映射所撰寫的輪回裏,有張小灑和陸禎的名字,唯獨沒有我的。當時我問他,他說不出來為什麽沒有寫我的名字。但現在我問你,你竟然也不知道?!”
“我知道,隻是……”他有些為難。
看起來這裏的確沒有其他人,做一些決定他也不用跟任何人商量,與其說是商量,在我看來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樣子罷了,因為在這裏隻有他有最高的行使權力,他與人商量隻不過做出了一種商量的態度。
“你們三個的輪回都是我撰寫的,這沒錯,想必我的映射隻是在重複我之前的工作罷了,我也的確在成功率上糾結過一段時間,但後來發生了一件事,讓我決定拋棄成功率,因為對現在這個研究來說,永遠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一件事情要麽成功要麽就失敗,從來沒有灰色地帶。”他嚴肅地看著我說道。
緊接著我還沒插上話,他又說道:“與其說你是看到了我的映射,不如說是看到了以前的我,你經曆的那些都是我的過去罷了。”
“那名字……”
“那個時候還沒想好要不要加入名字進去,就啟動了整個計劃,在後來的時候第一階段完全結束,我補充了名字進去。”
聽到他這麽說,我就驚訝地看著已經陷入沉睡的這個人,怪不得他能說出來名字,原來在後來的時候計劃被補全了。
“那我的名字呢?”我有些糾結為什麽說了這麽多,看似還是不願意告訴我。
他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說。”
“有那麽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