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站在當場,望著前麵的黑煙簡直癡了:“太猛了!”
吳晨雙腿的褲子很快被磨破,雙腿上也有了血,可他沒有鬆手,兩手用力提動身子向前,前麵就說過,他雙手又腿上的力量是很大的,也非常的靈活,將身體團到車屁股邊上時,他突然向上翻動身子,整個人倒著躺在了後備廂上,兩隻腳夾住車兩側,又是向前一個翻滾,人已經趴在了車頂,伸出兩手抓住車兩側,整個人呈大字在車頂穩定下來。
車中的外國人完全沒想到,這兩個存在於他們資料中傻瓜一樣的年輕人竟這樣的難纏,他們想著,他們人多又帶著槍,想要掠走一個人太容易了,可沒想到在院裏就費了勁,現在好不容易把人帶出來了,這兩人竟還沒有放棄,一個徒手上了車頂,另一個如一條瘋龍一樣開著車在後麵追了過來。
車中那個腿上受傷的人臉色非常的難看,他就是在那個外國人從夏建國別墅出來時為他開車的那個保鏢,此時他非常的懊惱,知道這兩人這樣難纏的話,就要好好的計劃一下再動手了。他的老板常常不把話說明,需要自己的手下去領會。
在別墅前,老板說夏建國最在意夏小暖,所以他馬上帶著人來抓夏小暖,完全沒有任何的計劃,這純是吃了沒計劃的虧了。現在惹出了這樣的亂子,一想到老板雖然年輕卻頂著張千古不變的微笑臉,他就全身打哆嗦,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在老板微笑的麵孔下藏著一顆多麽冷酷的心。他知道自己這樣辦這件事的話,一定會懲罰自己的,現在別無它法,隻能把夏小暖帶走來挽回點麵子了。
他臉色陰沉的命令開著車的人:“把車上的人甩掉。”
夏小暖還沒有發現吳晨已經上了車頂,不過一聽到這人的話,她馬上明白車頂上的人一定是吳晨,苦瓜雖然力大無窮,可他沒有這樣的利索的身手,當下為吳晨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