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這真是失敗,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獵豹車門打開,苦瓜從裏麵滾了出來,坐在地上用拳頭打著獵豹車,嘴裏不停的厲聲叫罵。
吳晨站起走向他,眼角卻突然看到後麵開來一輛悍馬,這輛悍馬速度極快,眨眼間已經到了兩人身邊,車窗裏露出明叔那張焦急的臉:“暖暖呢?”
吳晨一指前麵的馬路:“被人帶走了。”
“車型、顏色。”明叔言簡意賅。
“新型現代越野,白色,車牌徐J40320。”他的話音剛落,悍馬已經飛速開出,吳晨一屁股坐在了苦瓜的身邊,苦瓜仍在叫罵,暖暖被這些人帶走,他從此跟這些人有了一天二地的恨,三江四海的仇。
兩人都累壞了,一時半會也離不開這裏,隻能坐在地上休息,一直休息了近一個小時,吳晨把苦瓜拉起來想要回去時,發現悍馬車又回來了,吳晨心向下沉的同時,明叔那張臉又出現在車窗裏:“上車跟我去見夏老板。”
吳晨和苦瓜上車,車上還有兩個人,但卻沒有夏小暖,他們顯然並沒有追上。兩人心裏也有愧疚,想著怎麽跟夏小暖的父親解釋。
明叔開車後,車上另外的人開始打電話讓來把夏小暖的獵豹拖走,悍馬車用了半小時趕到了夏小暖的家。
吳晨和苦瓜認識夏小暖好幾年了,但兩人從來沒有來過她的家。一來夏小暖很少在國內,二來兩人不在意這個,他們喜歡夏小暖是她的善良和乖巧,並不是因為她家裏多有錢,而這個時候,兩人也沒有心情去欣賞這別墅的豪華。
跟著明叔進了別墅,兩人看到一個中年人正坐在沙發上,臉上露出一絲焦急的神態,不用介紹兩人就知道這是夏小暖的父親,神態之間似有相像的地方。
“我叫夏建國,你們是吳晨和苦瓜吧?”
苦瓜一屁股從在了沙發上,吳晨對著夏建國點了下頭,心中卻暗自奇怪,這怎麽仿佛在一夜之間,所有人都認識他們兩個了?任何人都能叫出他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