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格皺著眉頭用手指輕輕摸了摸女屍的小腿部說:“這裏……好像有些灼傷的痕跡。”
“灼傷的痕跡?”我愣了一下,然後快速的走到女屍旁邊仔細的看著常格所指的部位。
在女屍的小腿部位的確有著明顯的灼傷痕跡,而且痕跡麵積還激起的廣泛,幾乎遍布了小腿的二分之一。
隻是這些痕跡讓我一眼就能辨別出這不是新留下的傷痕,從傷疤上的顏色很深邃度來看這些傷疤少說存在了也有四五年以上的時間。
所以這些對現在的我來說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別的我不敢肯定,但是這幾個人的死亡時間肯定沒錯。”常格身體肥胖,現在又是7月份的天氣,雖然屍櫃的溫度讓整個解剖室都處於比較涼爽的狀態,但是常格的額頭上還是冒出汗水。
他有些吃力的站起身來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衝我憨厚的笑著:“事發的當天晚上我們都認為四名死者是自殺死的,所以都沒對在意屍檢。等著第二天早晨我來上班的時候文隊卻突然讓我對這四名死者進行屍檢,還讓我盡快的將屍檢報告送過去。我當時尋思肯定出了點兒事,所以就問了一句。哪知道文隊卻跟我說四名死者的死亡時間對不上頭,讓我趕緊進行屍檢看看能不能找出點兒線索。”
說到這裏常格微微一頓,對我說:“我知道這事兒不簡單,就連忙把四名死者的屍檢做了一遍。發現死亡時間的的確確就是20號的晚上11點鍾。結果出來以後我就把屍檢報告送給了文隊,文隊看了報告就說不對,讓我再次進行屍檢。”
常格滿是肥肉的臉上露出一抹愁容:“我在法醫這一行雖然不像是你這麽有天賦,這麽年輕就坐上了專家的位置。但是我咋說也在這一行幹了十多年的時間,死亡時間這一塊我一向抓的很嚴,所以根本不會想到死亡時間這一塊會出差錯。我問文隊到底是哪裏不對,文隊跟我說四名死者在21號的淩晨1點鍾出現過,有目擊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