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嘴巴張開著,那是學校的大門。
猶如走進去就進入了它的腹中永遠也出不來一般。
我驚恐的看著麵前的這所學校,急速的後退著。
趙繼佑和江冰發現了我的異常皺著眉頭扶住我的身子問我發生了什麽。
我雙手扶住膝使勁的搖了搖頭說了句我沒事兒,當我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學校又恢複了原本的模樣。
文榮好奇又關心的問我們有沒有事兒,還說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抹了抹額頭的汗水笑著說了句沒事兒。
文榮沒有多說什麽,點了點頭繼續帶著我們朝著學校裏麵走去。
學校應該存在了許多年的時間,牆壁稍微有些泛黃,甚至還出現了一些裂縫,牆皮也有的地方已經脫落而下。
學校並沒有我們想象的大,僅有一座四層樓的教學樓,教學樓後麵是一個大型的平房,那是學生們的食堂。
食堂後麵的平房比食堂小許多,文榮告訴我們那是學校裏麵老師的宿舍。在宿舍後方就是操場,不過在操場上卻有著一個很大的平台。
平台約莫有著一米多的高度,麵積非常廣泛。文榮指著那個地方告訴我們說那是學校在進行一些演講的時候用到的。
我們沒有在其餘的地方多逗留直接去了出事兒的教室。
“出了事兒我就讓學校的校長給孩子們放了一個假,等著事情搞清楚之後在來上課。”文榮帶著我們走到教學樓的四樓:“出事兒之後因為沒有完全的確定死者是自殺,所以現場都保留著沒有動過。”
我們點了點頭跟著文榮繼續往前走,隻是越是走我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我說不上來是什麽,它出現的時間也不長,好像……好像是我進入這所學校之後就有了這種感覺。
我盡量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別的地方,看著路過的教室有些茫然的問:“這所學校隻有小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