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朔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下,他應該明白了我的意思。而陸香菱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再也沒有搭理我倆,抱著水壺背著書包就離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發現一直以來自己都嘀咕了陸香菱的智商和情商,她遠比我想象中更加觀察敏銳。而且,她擁有一個優秀的品質,那就是能否分辨謊言,甚至可以相信一些奇怪的話。
如果說蘇聆是因為讀心術才能做到這點,那麽陸香菱則是全憑察言觀色的本事。
教室裏隻剩下我和劉朔兩個人,我說道:“現在沒外人了,我就和你實話實說吧,預言報紙那東西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麽時候就BOOM了!”
劉朔還是將信將疑的說:“你也知道它?否則你憑什麽這麽說?”
完蛋,我總不能和他說,是其他平行世界告訴我的吧?
無奈之下,我隻能說:“你別管那麽多,你就記住一件事情,我和你是舍友,是兄弟,我總不會害你!預言報紙對你的作用其實不大,無非就是中彩票賺點錢,可是萬一以後上麵出現的內容都是花邊新聞,那基本上就是一張廢紙。”
劉朔沒有說話,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目光充滿了審視的意味。
許久後,他終於說:“不管怎麽樣,我相信你對我沒有惡意。如果你知道有報紙這回事,又對我有惡意,完全可以把報紙偷走據為己有,但你沒有,反而是提醒我。所以無論以後發生什麽,齊昊,我要對你說聲謝謝。隻不過,報紙的事情我有自己的考量。”
看來隻能說服到這裏了,我歎道:“好吧,但是希望你警惕一些,我小時候真的聽過這種類似的故事,你可一定別被自己的貪婪害了。”
“嗯,我記住了。”
說到這裏,我話鋒一轉:“另外,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
他好奇:“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