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提問的女生叫蘇聆,是個很簡單的女人,隻用三個詞就可以把她形容的徹徹底底。
校花,學霸,音樂控。
她是江城大學名副其實的校花,品學兼優。雖然她每天隻穿著衛衣、牛仔褲和運動鞋,遮住了曼妙的身材,而且三年以來的發型都是齊頸的短發,但還是難掩她女神的氣質。另一方麵蘇聆每科成績都是“優秀”,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學霸!自從來到江大之後追求者可以說是絡繹不絕,但是她連看那些人一眼的興趣都沒有,每天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至於說她是音樂控,是因為她每天都帶著大耳麥,隻有在上課的時候才會摘下掛在脖子上,所以大家猜測她應該非常熱愛音樂。
然而在我看來卻不是這樣的,她更像是依賴著耳麥,而不是耳麥播放的音樂。雖然她也是心理係的學生,但我認為她或許患有中度的“戀物癖”。
陳教授對於蘇聆的說法相當讚賞,“你說的非常好,大腦是心理的基礎,其實催眠和做夢都是通過大腦來實現的,的確也可以形容為‘腦洞大開’!包括喝酒和吸毒,也可以說是刺激‘腦洞’打開。”
可是按照陳教授的說法,到底是我在催眠的情況下“夢”見自己有了腦洞,還是說我現在眼前的事物壓根就是來源於腦洞?
這個問題就像是莊周夢蝶還有盆中大腦,根本無解!
陳教授接下來講述的內容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隻顧著發呆,努力回想著自己患有“腦洞”的那些記憶。令我更加驚訝的是,那部分記憶就像是夢中產生的一樣,具有極強的不穩定性,很快就被扭曲,逐漸無法識別出哪些才是真實經曆的。
我托著下巴,重重的歎了口氣,決定不再去糾結這種沒用的問題了。然後我將視線轉向了坐在另一邊的蘇聆,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女人對我有種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