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一路小跑著離開了。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再度出現了輕微的即視感……和劉朔不同,既視感中的靳小時完好無損,但是卻逐漸變得模糊起來,直到最後徹底的消失不見。
我揉了揉太陽穴,心想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難道真的是催眠的後遺症?
可我為什麽偏偏能看到劉朔死亡的情景,卻看不到其他人的。而且蘇聆又為什麽總是盯著我,就跟我把她怎麽樣了似的。
說曹操,曹操到。
就在我一邊揉腦袋一邊思考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誰啊?”我驚訝的回頭,心想該不會是靳小時去而複返又來嚇唬我吧,那可真是太無聊了。
事實證明,靳小時的確沒有那麽無聊,拍我肩膀的是另一個人。
蘇聆!
還是頭一次和大名鼎鼎的校花單獨相處,我不禁有些緊張,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
反倒是蘇聆落落大方地說道:“齊昊,你沒事吧?”
我說:“沒事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啊。”
“畢竟你在催眠狀態下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所以我有點擔心。”
聽到“擔心”兩個字的時候我心跳加速,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問:“等等,我做什麽事情了?”
“你全都忘了?”
“忘了……”
“陳教授把你催眠之後,暗示你現在是一隻小鳥,然後你就做了三分鍾飛翔的動作。我還以為你記得這件事情,所以覺得有些丟臉呢。”蘇聆麵無表情地說道。
我頓時氣得攥緊了拳頭,罵道:“陳教授這個老混蛋。”
蘇聆有些驚訝的看著我,頭一次有了表情。
我突然感到一陣心悸,“怎麽了……我說錯話了?”
她說:“陳教授是我爸。”
尷尬……
我結結巴巴的說:“不科學啊,他姓陳,你姓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