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曬得頭發有些發熱,連帶著腦子和臉頰也逐漸滾燙起來,我摸了摸臉,隨口說道:“真的不用擔心我,屍體應該隻是有點……嗜血,而我恰好脖子受了傷。”
蘇聆說:“可是如果你因此受到影響,那全部都是我的責任,是我弄傷你的。”
“安啦安啦,我就是死也不會你的責任!”
她有些憤怒的瞪著我,抱怨說:“你覺得我聽了這句話會覺得好受,是嗎?”
我無辜的撓著頭:“我就是不想讓你覺得內疚。”
“我不會。”她搖了搖頭,從包裏取出一張嶄新的創可貼,重新為我貼好,“如果你真的因為這個傷口死了,那我就自殺為你陪葬。”
“你這句話很容易引人聯想的好不好!”
“怎麽聯想那是你的自由,反正我不是那種會逃避責任的人。”
說完這句話,蘇聆就瀟灑的轉身離去了,看她飄逸的長發,給人一種“女俠”的既視感。
我看不到脖子上的傷口,但在蘇聆走後終於情不自禁的產生了一些恐慌。
因為那具屍體……曾經咬過……或者說是舔過我的傷口,而且傷口也因此一直沒有痊愈,反而還有了惡化的趨勢。
既然屍體能夠在死後行動,那她的身上會不會有什麽病毒,我又會不會因此感染?
其實我的內心中一直被恐慌所籠罩,隻是在蘇聆麵前我必須控製自己的想法,以免她知道之後為此內疚。
和我的生命相比,在世界C中蘇聆能夠平安的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林洛初的車隊已經開到了校外,女神一般的她走下車子,頗有氣質的走在粉絲團為其“開辟”出來的道路上。
我也擠到了人群中,想到自己的手腕上還掛著“虛蟲”,應該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才能送給她呢?
從我獨立一人解決了醫學樓偷屍案之後,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脫離了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