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啊,怎麽會不記得。那次你吃了這麽大的虧。”司徒師傅這麽回答我。我歎了口氣對他說:“他不是被送回給他們師門了嗎?我現在又被他給纏住了。”2007年的時候,因為那個名叫楚楚的女孩死於非命,後來我跟司徒師傅查到是那個跟楚楚媽媽二婚的魏先生做下的惡事。
魏先生是茅山俗家弟子,屬於意宗,當初因為想要在春節陰陽交替間用薛大姐兩個孩子來給自己添壽續命,製造了一樁古怪命案,害死了兩個孩子中叫楚楚的那個小女孩。原本我和司徒師傅搞定那家夥都費了不少勁,誰知道時隔兩年,同樣是魏家人,同樣是為了給他續命,不過區別在於這次的目的是報複,而且目標成了我自己。
我在電話裏告訴司徒師傅,這次恐怕你也不容易逃脫了,所以你還是自己多加小心吧,咱們倆有事多相互通氣一下。司徒顯然對這次突發的情況感到很意外,他肯定也沒想到為什麽兩年前的案子這個時候卻突然浮出水麵,還跟自己扯上了關係,於是他對我說,明天你到我家裏來一趟,我們好好把這件事說一下。然後他叮囑我千萬小心,接著掛了電話。
如果說我和胡宗仁在一天門那個老人家裏,動了天璣位的土,導致那個女鬼如今死死咬住了我,還跟了我這麽長的距離,那麽也就是說,此刻我如果回家去,說不定還會把這玩意帶回去。彩姐雖然是個豪氣的女人,但是她一直以來都是十分害怕鬼的,所以當初談戀愛的時候,我總是帶著她一起看一些稀奇古怪的恐怖片,好讓她因為驚恐的關係而藏進我的懷抱裏。很卑鄙,我知道,但是此刻看到此處的男性看客們,你們有幾人沒幹過跟我同樣的事呢?所以我想說,盡管害怕鬼,但是這個女人還是選擇了頂住壓力跟我在一起,我自然也不能再把她害怕的東西帶回家。組織好語言,我給彩姐打了電話。我告訴她目前我這裏跟著個不好的東西,所以我暫時不能回家,得在外麵呆幾天,等我把事情全部處理幹淨,我就立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