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地窖裏黑漆漆一片,看不出個所以然。但是剛才那一聲確實很真實很真切,就像有人在哭一樣。
我見那地窖也隻有一米八九深度,跟我的身高差不多。裏麵好像沒什麽東西,卻不知這一嗓子是從何而來。
我想了想,跳了下去。落地之後,見裏麵空間不大,借著洞口的日光,瞧見一處角落裏放著一個罐子,像是陶罐。
我走上去,見那陶罐上竟然也貼了符咒。我看不懂這些東西,這玩意趙羽和吳聃都比我懂。
但捧著這個陶罐,我覺得觸手微涼,就像是冰箱冷藏裏剛撈出來一樣。
由於那陶罐是被符咒封印著,我也瞧不出是否裏麵有鬼氣,隻感覺這陶罐周身的光暈是紅色裏攙和著灰色,貌似有兩種氣息糾葛在一起。
我走到日光下,心想,青天白日的,我就不信你這鬼敢出來。出來你丫就灰飛煙滅~!
想到這裏,我將戰神放回腰間,使勁一扭那陶罐的木蓋子。不多會兒,那蓋子就被我打開了。
我將蓋子丟到一旁去,探頭向裏一看,隻見罐子裏黑乎乎的好像有什麽東西。我把罐子湊近陽光,再仔細一瞧,頓時嚇得手一抖,就將那陶罐給丟到一邊。
你媽,那罐子裏是一顆人頭,而且是一顆削掉了半顆腦袋的人頭!而且那頭顱上的眼睛剛才正向上翻著,冷冷地看著我。
我嗷嗷叫了一嗓子,將那陶罐給丟了出去。我的想象裏,這陶罐裏應該有點什麽奇怪的東西,卻沒想到是這麽重口味的頭顱。而且,你媽,這頭顱是誰的?
我瞧見一股黑氣從那陶罐中升騰而起,便連開了幾槍,卻不見那黑氣散掉。但由於是白天,我又站在日光底下,那黑影並未延伸到我麵前來。
這時候,我趕緊掏出手機,給趙羽打了個電話:“趙羽,和平區林翌晨家裏,快來,發現一顆死人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