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能有什麽大事啊。”我吃驚道。
吳聃說道:“你們不知道,這事兒得很多老天津才知道。那工廠附近有條正南正北的路,而旁邊原來有條河,那條河是正東正西的,然後又有一條西北—東南的路,這樣幾乎形成一個正直角三角形,現在那工廠的位置,正在重心上。不過風水學上說,這地形的形狀神似一個拉滿的弓,那工廠正掛在箭上,被射往西南方向,那裏曾經有一片水域,方圓幾裏都沒有人住,那才是最恐怖的地方。那片水域原本是個水庫,後來淹死過好幾個人,政府部門就給填平了。我當年隻從附近經過了幾次,也沒見到什麽特殊的東西,可能也有很多怪事兒。但是最怪的,還是發生在那條西北—東南的路上的事,也就是那根繃緊了的‘弓弦’上發生的怪事。”
“那條路吧,由於往東走,西北拐彎時角度比較小,所以很危險,一不小心就要出事故,特別是開大車的,翻進那個銳角裏麵的水庫裏好多次,其中又一次還砸死了兩個人,事鬧大了。這事沒幾年。那裏原先沒什麽廠子,也就是這幾年才開始建的。你說的那個工廠算是很早的了。因為那廠子生意還不錯,所以不少廠家就看中那地方,打算買下來地皮建造工廠。自然,送沙、灰、石、磚、水泥的車也絡繹不絕的往那裏開。某一年的有天晚上,一輛拉石子的卡車下坡時彎轉大了,也沒有踩住刹車,結果就跟另一個拉貨的車撞了。拉貨的那車,連人帶貨全部砸進了水庫裏。當時聲音很大,有附近的村人跑去看時,見其中一人已經當場身亡,變了形的車門陷入他的腦袋,電燈照著他白花花的腦漿和鮮紅的血淌在一起,令人膽顫又作嘔。另一人被石子壓碎了胸腔,在石子下露出了嘴巴一遍遍用微弱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喊著‘拉我出來……拉我出來……’,但由於石子壓很多,沒等大家把他拉出來就已經斷氣了,死不瞑目。更惡心的是,那死不瞑目的是貨車司機,車裏裝的竟然都是白花蛇,一條條的死蛇散落在石子上,那情景你想想吧,多惡心。”吳聃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