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孟長青算是把讓他親人複活的任務交給了我,我雖有雄心萬丈,但是還是感到壓力頗大。畢竟這可是從古至今人類都沒克服的一個難題。
現在倒不著急這件事情,而是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茅山和玉真的第三場比試。
從孟長青的語氣中得知,這場比試他要自己上。
第二場比試中,我們選擇南華觀是對的,因為茅山所選的三元觀龍氣養的屍體都產生了意外,個個凶悍至極,沈複差點兒沒交代在那裏,這會兒都不能下床。
第一場比試算我們輸,第二場比試平手,如果第三場比試贏了,我們頂多也隻能算是個平手,隻能加試一場才能分出勝負。
因為第二場比試之中雙方人員都有損傷,暫時把比試推遲了。
曉曉這些天一直在我身邊端茶送水,毫無怨言,我看了著實感動。
小時候二奶奶一句看似玩笑的話,我一直記到了現在。以前隻是把她當成妹妹,現如今對她的感情,似乎不止是妹妹那般了。
看曉曉一旁忙活的背影,暗自在想,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這丫頭受到半點兒傷害了,等各自成年之後,無論如何都要娶她為妻。這樣的生活才算是完美的。
曉曉似乎感覺到我在打量她,回過頭看了我幾眼,欲言又止,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之後再過五天,等我和沈複身體好得差不多了之後,最先接待我們的那個戴眼鏡的道士將我們帶到了聖師閣,說是商量第三場比試的事情。
這麽久以來,我們一直沒有見過茅山掌教,本以為這次可以見到這茅山的一教之掌,但到了聖師閣之後發現,還是以前那幾個老麵孔,沒有新麵孔出現。
“這茅山掌教也太無禮了些,都這麽久了,也不露個麵。”我跟曉曉抱怨道。
曉曉也覺得的受了輕視,點頭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