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青是處於安全原因才不讓我們跟去的,不過我們執意去,他不好拒絕,就答應讓我們跟去。
至於茅山和玉真的道士,孟長青拒絕了他們的好意,用他的話來說,這次去不是去討伐人教的,隻是去取回東西,不需要這麽大動幹戈。
其實我是很不願意現階段就去人教,那天看了人教那人的實力,很難說清他很孟長青孰強孰弱,我們對人教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那人在人教之中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人教是不是還有同樣這樣的人存在?這都無從知曉。
孟長青跟我們所要去人教這件事情之後並沒立即動身,當天晚上在茅山安排了一些事情,我一直等到了淩晨,等孟長青回來之後我才到他房間裏,與他麵對麵坐在了桌子旁。
孟長青見我這麽晚進他屋,便問我做什麽。
我盯著他看了好一陣才說道:“師父,打定主意去人教了?”
“不然呢?你師父我像說著玩的人嗎?”孟長青淡然說道。
我緩緩點了點頭,隨後又說道:“會不會太草率了些?”
孟長青看了我一眼,放下手裏的杯子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麽?以前你不會這麽拐彎抹角的。”
“您老實告訴我,您去人教的真正目的是什麽?”孟長青知道我有話要說,我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問出了我想問的問題。
以前的孟長青,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站在一個極其理智的角度。這次去人教找回這孟偉業和楊瑩的軀體,絕對是一個幌子,因為僅僅是因為他們,孟長青不會涉險去闖人教。
我問後孟長青久久不語,我一直在等他的回答,約有一分鍾後,他才對我說道:“有些時候,真相是極其殘酷的。你和曉曉現在都已經長大了,我也並不是因為怕讓你們涉險才不讓你們跟去,隻不過現階段的你們,承受不了某些真相。我是你們的師父,有些事情我能幫你們承受就幫你們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