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將手鏈還給孟長青,孟長青卻拒絕了,說道:“我事情太多,帶著她不方便,她這些年靈魂變得頗強,雖然不及曉曉進步的那麽明顯,但是至少不用現階段的你保護。”
孟長青的意思是讓我戴著這手鏈防身。我覺得我一大老爺們兒讓一女生保護,有點兒丟麵,就取下手鏈到了曉曉麵前,將她手牽起來,把手鏈戴在了她手上,並說道:“你跟妍姐比較有話說。另外我看你麵色不是很好,怕你出事,你跟妍姐倆也好有個照應。”
聽我說完,曉曉眯著眼睛說道:“謝謝你。”
我和曉曉相視一笑,見她乖巧模樣正想再說點兒與這氛圍相適應的話的時候,昭三三卻上前將手分別搭在我和曉曉肩膀上道:“農村人講究木落歸本水落歸末,張老太太屍體被你們扛回來不是很好,今天是她死的第一晚上,咱們得讓她回自己屋裏過最後一夜。我幫你們打手電,你們倆商量商量誰把屍體扛回去比較好。”
這昭三三絕對是故意的,這麽美好的氛圍他卻上來談死人,頗煞風景。
既然提起來了,自然是我去做,總不能讓曉曉去扛屍吧。
我幽怨無比看了昭三三一眼,跟曉曉說道:“一會兒我出去一趟,你就呆在屋子裏別出去,雖然你比我厲害,但終究是女的,千萬不要讓自己涉險。有什麽不對的,馬上跟師父說。”
“嗯!”曉曉跟個小媳婦兒一樣點了點頭,我見了大笑幾聲,孟長青則扭開頭看了我和曉曉一眼,以前的話他肯定會說我一頓,今兒卻看著我和曉曉笑了笑。
之後我跟孟長青說了聲,就背上了張老太太的屍體,昭三三則真的隻在一旁舉著手電。這還不算完,舉著手電問我:“你覺得我像不像趕騾子的騾夫?”
這廝把我當成騾子呢,當下我就斥了他一句,他聽了吆喝道:“嘚兒——駕,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