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青走了好一會兒之後我才緩過來,剛才孟長青說那些話是在給我告別來著。
再看看手裏實實在在一個玉真派執事的大印,才能確定剛才那事兒是真的,孟長青真的去赴那死局去了。
緩過來之後昭三三遞給我一炷香,道:“這種時候,祈求祖師爺保佑比胡亂行事更有用。”
我拿著檀香看了兩眼,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隨後跟昭三三說道:“如果您能去幫師父他們,我葉海給您做牛做馬。”
昭三三聽後笑了一聲道:“說的好像誰稀罕你給人做牛做馬一樣。”
我一時語塞了,我一無錢,二無勢,身上更是沒有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隻要您願意去,我把玉真派執事的大印送給您。”
“都跟你說了,三爺我早就不是道士了,你給我這玩意兒是想賄賂我還是想害我啊。”昭三三撥回了我的手,之後又說道,“其實你師父早就預感到了今天這個死局,當時他以為會死在你奶奶手下,在去牛圈之前就把你和那丫頭托付給了我。可那次並沒有破掉死局,說明死局還沒來……你師父是個極為嚴謹的人,很少意氣用事,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就趕那李妍走?目的就是不想讓她卷進來。”
“那現在死局來了嗎?”我問道。
昭三三想了好一會兒,點頭說道:“看這陣勢,今天應該就是那個死局,光衝孟偉業一個人,就不是他能解決的。”
孟偉業是孟長青的爺爺,三十來歲就當了茅山掌教,孟長青雖然逆天,但在同樣的年齡還隻是玉真的執事,另外玉真派跟茅山宗是根本不能相提並論的,這樣想起來的話,可想孟偉業到底有多逆天。
我現在去的話,也隻有添亂的份,昭三三去能起一些作用,可他就是死活不為所動,我一時著急,就道:“葉葦婷不是也被捉去了嗎?你不管她了嗎?她可是你外侄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