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做兄弟的他是為了我好,隻不過我要是這個時候放手那還是人麽?
孫子見我不說話,還想繼續勸說,我拍了拍孫子的肩膀,沉著臉說:“是兄弟就什麽都別說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孫子微微眯著眼眸,不再開口。
回到菲菲得病房,看到她還在昏睡,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隻不過那地上的血跡讓我不斷的響起剛剛那血腥的一幕。
隻是這血腥的味道,我非但不反感反而覺得有種特殊的吸引力。
“吃,好想吃東西。”我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著這幾個字。
身上的血液在沸騰著,孫子坐在我的對麵,我居然有一種想要撲過去狠狠咬他一口的衝動。
我努力的克製著這種衝動,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睛和表情已經出賣了自己。
孫子用驚懼的神情看著我:“銘揚,你,你,你不會是沒吃藥吧?”
“我?我?”我看著孫子,居然看不清他的臉,眼前隻是紅彤彤的一片,有經脈的線路。
孫子疾步朝著我走了過來,嗡嗡嗡的不知道在我的耳邊說了什麽,又在我的身上開始搜尋了一番,最後往我的嘴裏塞了東西。
溫熱腥甜,好舒服的感覺,剛剛的狂躁和渴望一下子就被壓製了下來。
整個人就好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沒有力氣再動彈。
“銘揚,你記住這藥你一定要按時吃,知不知道。”孫子很緊張。
我盯著那沒有任何說明標簽的藥瓶問孫子:“孫子,你告訴我,這是什麽藥?到底是治療什麽的?”
“啊?”孫子大抵是沒有想到我會追問這個,表情先是一愣,緊接著便說這個是醫生開的藥,他也不知道具體治療什麽。
和孫子認識也有些年頭了,這小子一說謊那眼睛就不自覺的朝著右邊看,很明顯他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