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依舊是沉默,夏東海這個話癆一樣的人居然一句話也沒有說,我吞了吞口水,咬了咬牙開口問道:“怎麽了?”
夏東海走到我的麵前,將煙頭丟到地上,踩滅。
“你還記得身上的鬼麵斑是怎麽來的麽?”夏東海看著。
剝皮人?小道長,一些零碎的畫麵在我的腦海中不斷的來回拚湊著,但是就是想不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你想不起來,這就說明你已經很危險了,這鬼麵斑在一點一點侵食你,現在你的記憶力已經越來越差,你會被他徹底掏空,成為嗜人的野獸。”夏東海一邊說著一邊拉過我的手,就好像是老中醫一般為我把脈。
我很想問清楚這鬼麵斑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舌頭發麻根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我身後的笑聲卻越來越尖銳。
“嗬嗬嗬,吃吃吃,吃吃吃!”
它居然可以說出一整句完整的話,而且還說的如此的清晰明了,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夏東海凝眉,轉身翻上他的床,拿下他的黑色小包掏了大半天才掏出一個黃色的三角形的符。
他鄭重的閉上眼,雙手合緊口中念念有詞,幾分鍾之後才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將符放在杯子裏燒了,然後割破自己的手指滴了兩三滴的血在被子裏用水衝開遞給了我。
我茫然的看著他,他開口用命令的口吻道:“快喝了它。”
“額?”我的手顫抖著接過了那杯灰撲撲的“水”,眉頭已經擰成了結,這麽惡心的玩意兒我真的張不開嘴。
但是想想自己這幾天幹嘔,嗜生牛排的情況,我不禁後怕。
我不能被這麽一個鬼東西給代替了,鼓足了勇氣我端起杯子便一口將水喝了下去,那水在我的嗓子口讓我有種無法下咽的感覺。
夏東海用力的在我的背上拍了一掌,我的身體一傾,總算是把水給吞下了,開始劇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