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無法入眠的一夜。
櫻桃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先去看了醫生。櫻桃從來不曾相信過鬼神之說,所以對於易道,她一向極是鄙視,認為易道不過就是個騙吃騙喝的家夥,還不隻一次的嘲笑表姐百福居然會結交這樣的朋友。她堅信,自己所聽到的,所看到的,不過隻是幻覺而已。隻有醫生,才能夠幫助她。
醫生聽了櫻桃的講述之後,判斷她是由於過度疲勞造成的神經衰弱,還給她開了不少的藥。
拿著藥,櫻桃覺得安心多了,至少可以睡個好覺了吧。
回到酒店以後,蘇為信早已經在辦公室裏等急了,因為一份急待處理的公文還在櫻桃那裏壓著。
頭一次,蘇為信當著所有員工的麵,狠狠地批評了櫻桃。
櫻桃隻是垂著頭,沒有象以往那樣不服氣或者頂嘴、使小性子。而是乖乖地聽著蘇為信的教訓,這讓蘇為信多多少少有了些安慰。其實,櫻桃仍然還是沉浸在對藥物的極度期望中,根本沒有心情理會除此以外的任何事情。顯然,櫻桃的想法被蘇為信曲解了。
不過,櫻桃的態度,依然讓不了解內情的蘇為信覺得很滿意。女人真是不能一味寵愛的!蘇為信得意地想道,認為是自己的卓越領袖魄力壓製住了櫻桃。
頭痛欲裂的櫻桃很想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想起那個豪華的家,她就又不由得有些懼意。
剛好,隨著旺季的到來,工作倒是也多了許多。櫻桃也因為這幾日的精神狀態不好,而堆積了不少的工作。有了藥物在手,櫻桃好像拿到了一顆定心丸,工作起來也專注了許多。
就這樣,櫻桃不知不覺中,就一直工作到了近十點,這一層辦公室的人都走光了。
拿著費了半天力才整理好的最後一份文件,櫻桃向文件櫃走去。
突然,一絲陰冷的涼意從櫻桃的後頸處漫延開來,直到頭頂和腳尖,連頭皮都發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