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可去的櫻桃,隻得回到了自己的家。在門口站了許久,櫻桃還是無奈地懷揣著懼意,打開了房門。
房門內,是預料之中的黑暗。櫻桃膽怯地大敞著門,讓外麵的燈光盡可能地多照進來一些,直到屋內的燈全部都亮了,她才關上門。可是,盡管屋內已經亮如白晝,隨著房門的關閉,櫻桃還是有一種與世隔絕的孤獨和恐懼。
櫻桃用力地咬了咬嘴唇,鼓起所有的勇氣,走到冰箱前接了一杯冰水,服下了醫生開給她的藥。
十幾分鍾過去了,藥似乎已經起了些作用,櫻桃的心逐漸平靜下來。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浴室門口,探頭探腦地看了看,見沒有什麽奇怪東西,就以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衝完涼,鑽回了自己的被窩。
可能是遮蔽物總能夠給人以安全感吧,鑽進被窩的櫻桃心裏安定了許多。幾日沒有睡好,再加上藥物的力量,困意漸漸地襲她來了。
再次睜開眼時,櫻桃又站在了朱紅色的大門前。比之上次所見時,簡直就是嶄新的。門內則人聲漫漫,遠不似上回見時的沒落。
門,毫無預兆地打開了。裏麵曲折的回廊上,掛著一排排整整齊齊的紅燈籠,喜慶中又透出隱隱的詭異。
櫻桃茫然地站在門前發呆,這到底是真實的場景,還是虛幻的夢境?此時的櫻桃已經完全分不清楚了。門內又不時地傳來了孩童快樂的嬉戲聲,男人豪邁的飲酒聲,女人嬌弱的輕笑聲,老人口齒不清的嘟囔聲……
一個熱鬧的家啊……櫻桃發自內心的羨慕著。
從小櫻桃就在一個冷清地環境中長大,父親很早就過逝了,隻剩下她和母親一起。雖然後來,又來了個表姐百福,可是淡漠的性情卻已經改不了了。母親的確是很偏心,這點櫻桃也承認。表姐在家簡直就是個不用付薪水的兼職保姆,打掃、洗衣、做飯……全部都是她在做,母親還對她百般挑剔,覺得自己能夠不懼生命危險,收養一個喪門星已經是偉大至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