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躺在**的陶俑,壽桃頭,手裏握著個撥浪鼓,甚至是身上穿戴的衣服,每一個細節都雕刻得惟妙惟肖,這活脫脫就是我們三個今天白天見到的那個小孩兒。
見此情況,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難道說這陶俑還能活了不成。
老朱饒是膽子大,這一次也嚇得不輕,顫顫巍巍地說:“完啦完啦,大白天的活見鬼。”
說完,他就掀起陶俑身上的被子,東摸西摸,我不禁問:“老朱,你找什麽呢?”
老朱道:“我看看今天早上我給他的巧克力是不是在這裏,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真他娘的見鬼了。”
宮二倒是比較沉著,說:“別瞎說,人死之後可能變成僵屍,但那畢竟是人體,一個陶製的人俑,他怎麽可能活呢?”
老朱道:“你那麽能耐,那你給我和小川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老朱話音剛落,突然“哎”了一聲,像是在**發現了什麽。我連忙上前問:“怎麽了?”
老朱道:“這被子裏麵好像有東西。”說完,竟然從褥子地下抽出了幾道黃符。
我們三個人麵麵相覷,我盯著那黃表紙符籙,不禁說道:“難道說,我們早上見到的那個小孩兒是那王寡婦用妖術變出來的?這麽說,她應該知道我們要來這裏呀。”
“等等,”老朱又道,“先別急著下定論,這裏麵還有東西呢。”說完,又從被褥裏拽出一個樣式古樸的信紙,我們幾個低頭一看,發現上麵寫的都是一些天幹地支之類的東西。
我見了這東西不禁一皺眉,問:“這又是什麽?”
宮二接過老朱遞過來的信紙,放在手中低頭一看,喃喃道:“這個……好像是生辰八字呀。”
“生辰八字?怎麽會又多出來這種鳥東西?”老朱不禁感慨道。
我跟老朱的反應相同,無論怎麽想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個王寡婦肯定是在這屋子裏做什麽法事,至於這法事究竟是不是為我們幾個準備的卻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