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婦端著碗回到屋子裏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一眼手機——十一點五十五分,還差五分鍾正好淩晨。我這人不相信巧合之說,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她做這些詭異之事一定是遵循著某些時間規律的。
可轉念一想也不對,如果說這王寡婦每天晚上都要殺一個人,那這雙葫蘆村裏的人早就被她殺光了,村子裏那麽多壯漢,怎麽可能由著她亂來?
不過,最讓我感到後背發毛,陰風透骨的,是那王寡婦進屋前說的那句話——“幺兒乖,娘怎麽舍得你死呢?”
這話怎麽聽怎麽別扭,難道說那**的陶俑真的能活過來不成?
這時候宮二道:“咱們得去那蓄畜欄裏看一看。”
我點頭表示讚同,老朱則早就已經摩拳擦掌,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我低頭看看懷裏的小白,它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於是,我們三個人悄悄溜過王寡婦的屋子,跑到了蓄畜欄裏麵。
我一開始還擔心我們三個進到蓄畜欄裏麵會不會驚動了裏麵的豬和驢,如果這些牲畜發出聲音的話,那王寡婦一定會有所察覺,這樣的話我們幾個就暴露了。
但事實與我想象中的相反,我們跨進蓄畜欄裏,聲音的確是吵醒了裏麵的牲畜,可它們起身以後竟然一聲不吭,十分配合我們。
我再一看,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那些牲畜見了我們都畏縮道牆角,看那樣子似乎很害怕,而更讓我吃驚的是,它們怕的並不是我們三個人,而是兩眼冒著綠光,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的小白。
老朱和宮二也發現了這個情況,不禁道:“小川啊,沒想到你救了這個小白狐還相當於撿了一個寶貝,這狐狸竟然這麽有氣場,牲畜見了它怕得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我笑笑,也沒辦法回答,我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尋找蓄畜欄裏麵劉老太爺的屍體上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