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站在那裏,慌張地四處觀望著,竟然完全忽視我的存在。
我愕然地看著他,難道還是看不見我嗎?可他剛才的反應……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暫時也忘了施展奇行詭變,就那麽麵對麵地跟他“對視”,這是個很詭異的場景。
片刻之後,他才自言自語道:“沒有人嗎?剛才有種很詭異的感覺,仿佛有人忽然出現在我後,而且我也確實聽到了一些聲音……”
我愣住了,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那人自言自語了一會兒,他自顧自地搖搖頭,然後自我安慰道:“可能太緊張了吧,以我的聽力,如果真有人跟著,不會聽不到。”
說完,他轉過身又往前走去。
我呆呆地站了片刻,然後更證實了自己剛才所產生的奇怪想法:我與他之間的最近距離是兩步,近乎一米,如果我們之間的距離小於一米,以他的六覺能力,就能發現我,匿跡銷聲便無用了。如果我們之間的距離大於一米,他的六覺在探查我時,就會再次發生遲鈍或沒有反應。
想通此節,我釋懷地出了一口氣,暗道:幸虧你剛才跳了一下,要不然直接扭過頭來,不立即看見我了,好險,好險。
那人扭過身後,並沒有立即走,而是沉吟了片刻,之後又自言自語道:“如果是那個戴麵具的家夥跟在我後麵,或許我還真聽不出來,不過以他的本事,還做偷偷摸摸的事情,那可真是讓人惡心。”
“戴麵具的家夥”,我心中微微有些激動,這人見過麵具人!
他肯定了解麵具人的本事,甚至他們之間還發生過什麽事情,所以他才會懷疑是麵具人跟著他,他剛才那幾句話是說給自己聽,也是激將法,想要激麵具人現身。
但如果麵具人真的跟著他,估計也不會現身,麵具人不是那種受不住激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