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培主持的實驗相當成功,事實證明,他用橫截麵小得多的電線,實現了比那些和胳膊一樣出的電纜更小的損耗。僅僅是這一個進步,就可以節省下大量的寶貴的銅材。此外,雖然安培的這次實驗中,變電站的變壓器能實現的所為高壓和後世某東方大國的特高壓完全沒法比,甚至都沒有發展到必須考慮感抗帶來的損失的地步,而它所達到的電壓,也隻剛剛達到10千約(相當於另一個時空中的10千伏),算是勉強能夠實現相對遠距離的輸電,使得用一個較大的發電廠來解決一個較大的城市的供電成為了可能,至於說組建一個全國性的電網,這種事情,約瑟夫覺得,自己應該是看不到了。
如果時間倒回去幾年,估計安培主持的這次實驗就隻能叫做“最後的設備調試”了,不過這幾年,約瑟夫在科學上已經拿到了足夠多的成就了,尤其是在發現了電磁波,並推導出相關的公式之後,他已經完全可以確保自己會被後世的從中學一直到大學的學生痛恨了——如今他已經不需要再在這個方麵刷聲望了。相反,約瑟夫現在更願意刷一下道德品質方麵的聲望。順便給自己弄一大堆牛掰的徒子徒孫。
到時候徒子徒孫滿天下,誰敢說一句約瑟夫不對,約瑟夫的那一大群的徒子徒孫,甚至是整個的歐洲科學界都要群起而攻之——這想想都過癮不是?這就像後世的某東方大國的那些“大師”,一個個要說學術創建,其實大多相當有限,更多的不過是做了個歐風東漸的知識販子,但是因為徒子徒孫多,於是都被誇得上了天。不了解的還真以為他們和同時代的羅素、薩特、海德格爾是一個級別的大師呢。
出於這樣的考慮,除非是非常非常非常有曆史地位的發現,比如麥克斯韋方程這樣的劃時代的東西,否則,其他的發現和榮譽,約瑟夫更願意讓給他的那些徒弟們。很多時候,這些發現其實在原本的曆史上本來就應該是這些人的,但是如今,他們在做出這些發現的時候,卻都對約瑟夫感激不已。因為他們都覺得,自己是在約瑟夫的啟發和指導下做出這些成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