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剛要找人去衙門問問,就聽到樓下一陣嘈雜聲。
薛銘宇第一個跑了下去,片刻就快步跑回來。
朝著周恒興奮地說道:“劉大人來了,還讓人送來了牌匾和木雕對聯。”
周恒暗道這人還真不禁叨念,自己剛想著,他就上門了。
“還愣著幹嘛,請劉大人上樓啊。”
薛銘宇點點頭,準備下去,不過此時,劉仁禮已經邁步走上二樓,環顧一周甚為滿意。
“幾日未曾過來,這裏已經變了樣子,準備好了嗎?”
周恒不敢托大,趕緊給劉仁禮施禮。
“都已經準備就緒了,就等著劉大人的匾額。”
劉仁禮笑了,“你啊,走帶我去看看那手術的房間。”
說著劉仁禮邁步要朝裏麵的隔間走,周恒伸手攔住劉仁禮。
“劉大人,裏麵已經消毒多次,現在完全可以進行手術,如若進去還要再來一遍,劉小姐的手術就要再度耽擱。”
劉仁禮趕緊頓住腳步,抬眼看向周恒。
“你是說,現在就可以手術了?”
周恒點點頭,“是的,準備就緒了,不過還有個問題問劉小姐。”
“什麽問題,你問我便是?”
周恒抬眼盯著劉仁禮半晌,這話咋說?
直說,會不會覺得自己耍流氓?
認為自己輕撫,再者這話劉仁禮也無法問啊。
“我寫了一封書信,劉大人轉交劉小姐就行,此事你也不方便問,不過事關手術風險,此事需問清楚,才能安排時間。”
劉仁禮一臉狐疑,這周恒在搞什麽?
抬手接過周恒遞過來的信件,看著周恒一臉坦然的樣子,很多話咽了回去。
“必須問?”
“是的,必須問。”
“我不能知曉?”
周恒一怔,垂下頭施禮道:
“如若劉大人不覺得尷尬,就打開看過再說,醫者是為了病患的身體考慮,此刻一切準備,都是考量手術的安全,所以我要盡可能避開一切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