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百姓都起來,何必跪一個閹人,挺起你們的腰杆兒!”
劉鴻漸走到廣場中央對著下跪的百姓們說道。
“你是何人?竟敢跑到咱家的地盤兒撒野?來人,把這廝給咱家亂棒打出!”
鎮守太監平日裏囂張慣了,看劉鴻漸這模樣還以為是周邊的士紳。
“大膽!侯爺麵前還敢如此放肆!”
劉鴻漸還沒說話,天字號狗腿子牛大棒槌先不樂意了,哢擦一聲AKM便上了膛,隻等劉鴻漸一聲令下,便把麵前的閹狗打成篩糠的篩子。
“侯爺?侯爺!大人可是安國候?”
鎮守太監聽了牛大棒槌的嗬斥,嚇的一個激靈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彎著腰給劉鴻漸見禮,全然沒了剛才的囂張。
“你是何人?”像剛才鎮守太監的語氣般,劉鴻漸沉聲問道。
“回侯爺話,小的是內宮監監丞席夢恩,也是這湯山莊的莊頭,負責督查湯山莊的農田墾種和糧食征收,不知侯爺大駕來此,還望侯爺寬恕則個!”
鎮守太監席夢恩佝僂著腰,滿臉的諂媚,雖然久居湯山莊,但也知道朝廷最近有個叫安國候的,極為不好惹。
“席夢恩?你怎麽不叫席夢思!”劉鴻漸聽這名字有些耳熟,但似乎自己認識的人中並沒有這一號人物。
“回侯爺,那是小人的胞弟。”聽劉鴻漸的語氣有點緩和,席夢恩趕緊答話。
“噗……還真有這號人物!那你給本候說說,為何大冷的天讓這些莊戶去翻地?”
管你是席夢思還是席夢恩,你就是叫席慕蓉也沒有用。
“侯爺有所不知啊,這些個刁民,平日裏就偷奸耍滑,導致今年糧食征收不到位,咱家看著他們整日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就想著懲罰一下他們,正好把地翻一翻,明歲也好播種。
侯爺,這大冷天的怎的跑到這荒野之地巡視,真是辛苦,這是一點心意還望侯爺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