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忙忙碌碌中,一轉眼正月便過去。
這一個月間劉鴻漸可忙活壞了,閻應元三人走後,不僅萬歲山千戶所需要他操心,就連軍械所也需要經常去督查。
沒辦法,底下人哪裏還能找來像閻應元三人般,心思縝密而又懂得他心思的管事人。
好在忙裏忙外一個月,收貨也是頗多。
首先是在一幫子鐵匠、鑄匠的苦心鑽研下,老式十二孔手動煤球機在曆經第六十三次失敗後,終於在前幾日研製成功。
而相對簡單的煤球爐子,早在一月中旬便已問世。
當在劉鴻漸的親力親為下,煤球燃起來的那一刻,所有曾付出努力的人皆是高興的歡呼起來。
劉鴻漸也是說道做到,當場賞賜了老孫頭和另外一個老匠人紋銀五百兩,並著人帶他們去戶部除匠籍。
劉鴻漸的舉動贏得了所有匠戶的歡呼,匠籍的枷鎖已捆綁他們世世代代不知多少年,如今隻要努力,即使沒有重大貢獻,五年以後,自己的子孫便可自由。
五年,就算再苦再累也值了。
而除去匠籍的匠人如果不是腦子有問題,皆是不會提出離開大營,畢竟他們除了手裏的活計啥都不會。
在這裏薪俸、待遇又高,管事的說話又好聽!
當劉鴻漸拿出新的文書讓他們簽訂契約後,這些匠人皆是眉頭不皺的把自己賣給了劉鴻漸。
契約規定,他們有生之年隻可在軍械所做工,而軍械所按規定按月支付薪俸,有重大貢獻者,如何獎賞,犯了大錯,如何懲處,皆寫的明明白白。
哪裏有壓迫,哪裏便有反抗,雇傭製,契約精神,方是長久之計。
匠人們有了奔頭,皆是幹勁兒十足。
本來按照原來的計劃,既然煤球機研製成功,應該馬上實現量產,但哪知竟然雙喜臨門。
有了一堆能力還算不錯的鐵匠支持,煤球機研製成功的第二天,弗朗茨竟然把遂發槍也搗鼓出來了。